昨晚凌晨发现今天小寒了。所以感谢国哥去给我杀羊。
太冷了。
我去年自己在家里杀羊的时候我知道,脚在套鞋里,衣服汗湿然后又干掉,主要那冲锋衣质量太差了,说是保暖但是又捂汗。站在那里开膛又站到大腿抽筋。
说实话我真的倾向于跑广西去杀羊,至少他们冬天最低气温也就十度左右。
今天早上起来,昨天的作息已经正常化了,感谢陈校长的酒。我本来是十点钟睡觉到一点,起来工作到四点多再睡到七八点起来的。可是昨天是十二点多睡的,今天早上八点多才醒。
做老板的好处就是不需要考虑打卡,所以我现在还在写这些闲白。
刚刚在朋友圈推了一下我的两个年货羊预售:一个是整只1500元/25斤肉可以分四个地址寄的,一个是三斤礼盒装的。
然后就想起来今早看得openAI老板奥特曼发的这句话:
near the singularity; unclear which side.
近奇点,不着边
他说这是他想写的一个六个字的故事,story。
这让我想起我高中时候很费劲读的一本科普书,霍金写的《时间简史》。
对于这部书,我们有句笑话,请问你有《时间简史》吗?怎么可能,我不会有时间捡屎的。
其实这样子说是不对的。我们大部分的时间其实都是在捡屎。虽然我们自以为自己在做很有意义的事情。
然而捡屎也并不丢人,就像周总理所和淘粪工人,时传祥,说的,“工作无分贵贱,只是社会分工不同。”但是后来我们才发现,不光社会分工不同,社会分的钱和福利待遇以及这个分工导致的可以动用的资源也不同。
所以现在年轻人不再愿意去捡屎了,当然那,他们也有考那种带编制的捡屎工作的,之前甚至成为爆炸性新闻,说什么大学生考掏粪工。
没办法,一般掏粪工,和带编制的掏粪工,那是两个概念。就像在奇点的两边。
有句话说得好,在中国,要拼命考的事情,肯定是好事啊。考公务员,考事业单位,考国企编制内的正式工。那些不要考的呢,比如,喊你交城乡合作医疗保险啊,上门来请你交钱那种。肯定不是好事嘛。
就像放羊,没有什么说要考试才能让我来放羊的。
我妈都知道,读了中山大学再回来放羊,那是冇卵用的表现。所以放羊既然是个冇卵用的事情,那自然不需要考试。
现在专家说要求着年轻人结婚生孩子,其实就是结婚生孩子也是一种冇卵用的表现。自己都没有工作,再生一个两个孩子,然后一起啃自己父母,和孩子的外祖父母。
如果专家说要年轻人通过严格的考试再许结婚生孩子,再许不戴套做爱,那我觉得这个结婚生孩子这个事情就神圣了,严肃了。如果把考试的标准很难度提高到,一亿人口的省,适龄产妇(16岁以后应该就可以了吧,按照现在的生活水平标准),每年只批10000个产妇的名额,其他的私自生产的少女中女老女,全部抓去坐牢,剥夺一切生活生产资料,并且连同他们的监护人,或者是直系亲属,也要罚款,重罚,像以前搞“自愿“计划生育扒拉掉别人房子,抓走别人的猪和羊,剥夺别人的少得可怜的生产资料与生存物资那样子做。我想这样子我们可以极大的提高我们的生育率的。至少大家以后对于不戴套做爱会保持警觉,实际上也会客观有利于防治艾滋病。
不过那时候我们这边的羊主要都是白山羊,没有黑山羊这个概念。我不太清楚什么时候哪个聪明人忽悠到全省人民都只爱吃黑山羊了。这人一定是和”小罐茶“”背背佳“那个老板一样的聪明。
时代在变,捡屎倒是没有变过。我们穷其一生,捡了一辈子的屎。
《时间简史》里面的道理,也没有怎么变。虽然霍金后来还出了一本《时间简史续编》。
不过霍金那个中国博士,我觉得他的汉语语文水平和他的物理学知识水平都有点差强人意,所以这部书的中文版当年我读着觉得特别晦涩难懂。没有我读《十万个为什么》那种流畅感。当然也不会有诸位读我这种“渣体”文章的惬意。
我们这个世界源自于一场虚空中奇点的大爆炸,然后产生了基本粒子,产生了物质,产生了恒星,行星,和卫星,和小行星,和彗星和各种奇怪的天体。形成了宇宙。而且宇宙还不断地在膨胀,观测上就是我们观察到的光产生了红移。实际上还有一些光我们观察不到了,就是那部分宇宙已经膨胀逃逸到了我们的“视界”之外。
地球这个特殊的嬲塞的行星,进化出来这种那种的有机生命体,然后进化出来复杂的生物圈,生态圈。又进化出来自诩高等生物的“人类”。
然后人们在社会上又用社会达尔文主义那一套,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特别是严复这个半吊子英文报纸阅读者,翻译的《天演论》,其实完全背离了达尔文当时提出的“适用于自然界物种竞争与进化”的这个适用条件。所以中文社会,特别是简中,妈的真的是毫无底线可言。
所以其实人和畜生是没有什么分别的,甚至在种内竞争的文明程度上,人类远不如畜生。
我以前一直都说人类最终会提前在地球毁灭之前毁灭。而且我断定毁灭人类的就是人类自己。
因为以人类的科技水平,改变物质世界的能力,没有其他物种和自然的选择压力可以淘汰人类了。当然也不能这么绝对,我们或者可以说再某一个超级长的时间周期内,比如,一百万年,比如,1000万年,或者一亿五千万年,没有什么其他物种,自然选择压力,可以淘汰人类了。
我最喜欢的一句屁话就是,“悲观者永远正确,乐观者一直前行”。可以,你前行,如果方向不正确,那不是白费嘛。你开历史倒车,你乐观得很,把倒挡挂起起飞,油门踩到底,你乐观的唱着歌,后视镜都不看,那你也是乐观地。对吧。
除了生死,没有大事。
这对于个人来讲就是这样嘛。
有个小弟跟我说他以前学校门前摊子卖零食,他明明有钱,可是他喜欢去偷一点东西,喜欢偷这种感觉。
这就对了,这就是男人啊!明明有老婆,也喜欢去外面偷,去约。喜欢的是这种感觉。
但是该给钱买东西的时候还是要付钱对不对。遇到仙人跳该报警还是要报警。
所以我们悲观者喜欢的就是这种“正确”的感觉。看,这事我说过了,会这样。看,这事,我又说过了,会那样。
2014年8月我写那篇《什么是中国经济的重要风险》的时候,我预估的是”由于长期的收入分配结构性不合理“”资产错配错有与资本的回报极端低下甚至没有回报“,中国经济会长期陷入滞胀。现在看起来比滞胀还恐怖,是通缩了。十年了。这篇文章提到的”分配结构性不合理“"资产错有错配“”资本效率低下或者无效“,看起来短期内还是无法改变哦。朋友们。付鹏今年讲”有效需求不足“,我09年判断房地产的所谓”刚需“和”改善型需求“的时候,我就说了,刚需不许需求,need is not demand!今年付鹏和易纲都提出的“有效需求不足”,就是demand不足,就是经济学里的“需求”。不需要增加有效这个定语。因为我们国家劳动者及其家庭长期以来只能获的满足自己生存需要(need)的收入和福利待遇,所以他们其实从来一直都不具备需求(demand)。而且由于医疗教育养老三个山一般的问题国家一直没有解决,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敢消费,只能拼命压缩消费,存钱。甚至到了,一天赚200,也只吃五块钱馒头果腹的程度。你干想象欧洲人,美国人,加拿大人,日本人,他们一天赚两百,他们会多疯狂的消费吗?
白岩松发出了他那一贯的故作深沉的问题,“为什么老百姓有钱都不消费呢?!”
还有任泽平和那个梁建章,“为什么老百姓有钱都不结婚生孩子呢?!”
你们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能力,我佩服得很。
你为什么不学一学付鹏,和易纲,问“为什么有效需求(demand)会不足呢?”
像我一样,十年前就把这个问题给解答了。
人的聪慧不是什么好事情。特别是在中国。
像我这样的人,当然最后应该去放羊,杀羊,卖羊肉。
因为总是追求“正确”,表达“正确”,不愿意兜圈子,绕弯子,对学术正确与原创性的洁癖,甚至影响了对交女朋友的行为表现了。这是挺悲哀的事情。
不过没什么啊!
正如我在《基于真实的狂想——致2025》里面讲的,反正我现在资源充沛到有了“资源诅咒”,所以也就不要那么在意了。
比如你去集市上卖羊肉,冷死人在冷风中站一上午,可能都卖不出去一头羊。可是我在朋友圈发一发,然后给我彤学们校友们朋友们发一发,还没有一个一个私发强行摊派呢,就卖出去了,而且还是预售,先收钱,再交货!所以我又何必去和你集市上的人赔笑脸呢?
我们都不在一个世界里。
所以有很多邻居都说,你的羊肉好是好,就是太贵了!我也只能爱莫能助啊!你们打一场麻将也可以输赢几千啊,我的羊肉太贵吗?我不觉得啊!
那天给我装水电的颜师傅晚上说要三斤羊肉,一般我是不这么零卖的,去年过年别人要五斤十斤我都没有怎么答应,除了三姐,和浪浪,还有艳子。奇怪,都是美女呢。
所以颜师傅愿意来我这里买我的“高价”羊肉,给我水电也接得很好,我就说我明天亲自回来给你安排,正好要杀一只羊给交付了,就是交付冰冰还有谭院长还有两个长沙客户的那一只。
我妈又自作聪明地说冰箱里还有早两天杀的一只剩了几斤,我帮你给他送过去吧,你不要回来了。我觉得也行吧,反正真空袋装着冻几天,自然解冻也不会影响它的口感与风味。后来让我妈给颜师傅便宜了五块钱一斤。我妈虽然是个文盲,但是算钱数字也还可以。我大前天还是下午回去又屠宰了一只羊,前天安排的交付。
当我们在奇点的时候,我们到底会在那一边呢?
写了这么久,好像和奇点没有什么关系。
其实,自然的奇点,或者说宇宙学的奇点,我们已经没有办法看到了。抱歉。因为我们很明显无法等到宇宙再次坍塌回来并压缩会奇点的那个过程了。
所以,我们所能看到的接触到的,那就是人类社会的奇点(临界点),我们的思维实验里的奇点。或者说某个小生态系统,某个小的实验,或者大型实验,比如新型核武器研发实验,它们的奇点(临界点)。为什么要引入临界点这个东西呢,以为奇点它其实是唯一的概念,就是宇宙大爆炸的起点嘛。
但是既然奥特曼用了这六个字来写这个故事,所以我们的用“临界点”来代替这句话里的意思。
“在奇点附近不知道自己在何方”(near the singularity; unclear which side.)这是很有趣的一种体验。就是你不知道自己是会“正确”,还是会“错误”。
其实就是做选择。make a choice。
选边站。历史上选边站选错了的,然后导致严重的后果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我们在“临界点”的时候,定力和洞察力是非常重要的。很多时候我们坚持了一辈子,最后到了这个临界点我们选错了,放弃了自己的原则,这也是常常发生的事情。
谁不犯错呢?所以我觉得要经常犯点错,寻找那种犯错的感觉。
就像我那个小弟说要去摊子上偷点零食。或者你明天想去酒吧约个女孩。
我们一直都说要鼓励人们敢于犯错!对吧!
我们也一直都说要鼓励年轻人,大学生回国,回湘,创新创业!
但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国家至今没有个人破产制度。对吧?银行给小微新创企业贷款又只能做个人信用贷。卧槽!合着容易赚的钱你们都赚光了。我们做生意破产了最后还得赔上自己一辈子来还你银行的贷款?这个社会没有风险共担机制,只有弱肉强食。严复,你赢了!
所以其实我们这个社会是不鼓励犯错的社会。所以我们这个社会的生产率和生产力是低下的,总体的是低下的。
因为它本质上不鼓励人们在经济生活中犯错和冒险,没有风险就没有收益啊!
年轻人要么躺平,要么就是去考公务员,考上了再躺平。
所以这就是我们站在“临界点”的选择。当年2020年留学行业冰封,我本来还想去投简历给那些以前一直被我“留学王大炮”炮轰的老板们那里去寻求一份工作呢,后来在南沙海边绕了几个圈之后,我终于灵感迸发,决定回老家来搞农业。开始搞猪,搞羊,搞鸡。猪21年巨跌,幸亏清仓,规模又小,赚了个辛苦白干。鸡是玩票,后来也没有搞了。终于打定了主意搞羊。
卖羊的时候有个奇点(临界点),就是别人来称羊的那个时间节点。很多人会选择在别人来之前先投喂,比如玉米粒,比如盐水,我们最近的新闻还看到有投喂铁钉的。总而言之就是增加称重的时候的重量嘛。不过我在这个奇点,我选择了站在不喂东西这一边,我独立自主的创立并坚持了“空腹称羊”的原则。我想大概没有几个农户可以做到吧。有次小菲来买羊,因为是傍晚羊归圈的时候称的,我给她扣掉了五斤草。这没什么嘛。在我看来。就是五斤草啊,那只小公羊在外面吃得肚子鼓鼓的,还喝了水,五斤肯定是有的。所以后来小菲让我带好大儿去她的游乐场玩,今年24年又带好二儿去玩了。好像都是为这五斤草在抵账。过些天天气好了我想休假还得去找她的游乐场去玩一次。
我们常常听说,做正确而难的事情。什么是正确而难的事情呢?
我觉得就是做选择啊!你要选择正确,又要选择难做的那些事情。其实挺难的。
像我们这么聪明的人,有文化,当然没有什么素质,千万不要觉得我有文化,中山大学毕业的,保送直博,你就以为我有素质。之前很多人还跟我说,你怎么不去乡政府搞个公务员当当。神经病!劳资要当公务员二十年前就直接考市委一级的职位就好了。还有关系可以帮我去弄。现在还不早省厅或者监狱里面呆着了吗?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当公务员,因为我选择的除了正确而难的事情之外,还要有“充分自由度”。这个世界不存在绝对的自由。对的!谢谢!这个我初中就听说了。但是其实如果你拥有了绝对的权力,你就拥有了绝对的自由。
但是面对奇点,谁也没有自由。
这才是问题所在。
在临界点的时候,做出选择的能力,它不是权力可以赋予一个人的。
希特勒在德国魏玛政府导致的高通胀临界点振臂一呼,啤酒馆一场暴动,最后成了一代枭雄。可是他权力如此之大,正确而难了吗?我看他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把自己和美女老婆还有孩子一起给葬送了。
我们最喜欢的是拖延,拖延做出决定,拖延做出选择,拖延交作业,拖延交付我的生态放养黑山羊羊肉。所以那天叔叔给我发了三个字,“交付!交付!交付!"他们毕竟是部队专业出来的,对于达成结果是非常看重的。
所以,”近奇点,不着边“,的状态,需要我们做出选择与判断。
像现在“消费升级”,“新质生产力”如火如荼的时候,我们该如何判断黑山羊的后市呢?如何判断整个羊肉,牛肉消费市场的后市呢?
不管了,先把中山大学放羊哥生态放养黑山羊的羊肉年货节搞完再说吧。